花芜莹神色郁郁,回到花家的帷幕,骊水边上到处是各贵族的帷幕,供闷了一个冬天的贵女贵妇游玩,花家当然也不例外,只是地方没那么好罢了。她今天原本开开心心出来游玩的,二婶还特意让人买了最贵重的云锦给她们做衣服,这对向来节俭的定国公府而言简直是大手笔了。结果出来没多久她就发现自己处境尴尬,武将不如文官地位尊崇,再加上文官出身的人家总鄙视武将腹中无文墨,占再好的地方写不出诗吟不出赋白瞎了大好春景,是以每年春赏桃花秋赏枫叶时,武将人家总是默默让出最好的地段,看到自己家的帷幕放置的地方不是最佳位置花芜莹就气,再加上她想交朋友结果没人理她就更气了。
“都让你别去自取其辱了。”一个穿着淡蓝衣衫,一手端着茶,一手拿着书的清丽少女头也不抬对沮丧的堂妹说,“明知文官武将泾渭分明,你想进入他们的圈子不受排挤才怪。”
“没有武将,大楚早被匈奴打进来了,他们还能像现在这么悠闲的写诗画画?怕是被撵得跟丧家犬似的!”花芜莹愤愤不平,拿起案上的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茶,仰头一灌,下一秒被烫得跳起来。
花芜芯赶紧倒了杯凉白水给妹妹,看着她吐着舌头吸气,明显是缓过来了,方恢复自己泰山崩于顶而面色不改的淡定,重新坐下来喝茶看书,只是暗自心疼上好的茶,真是牛嚼牡丹,跟那个人一模一样。
“二姐,我是你妹妹,你居然连口茶都舍不得。”看到堂姐一脸不舍地看着茶壶,花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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