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了委屈便往芳娘膝上扎,一双眼睛空空泛泛的。现下却极少见她有委屈的时候,反而伶俐开朗,也不再那般眷着芳娘了。
孟芳欣只是拭着眼角,对卫姮说道:“从小就护着翘翘儿在身边,没有离开过眼界,这突然去书院上学,芳娘总是放心不下。可府上事务繁多,分不出身随同你。翘翘儿素日爱吃零嘴儿,又擅饥饿,这包吃的你带去学校,若饿了便莫亏待自个儿。”
说着让雪曼也跟着上去马车,然后把一包用锦缎包裹着的吃食搁置雪曼手上。
她是个温婉舒柔的妇人,气质与容颜保养得甚好,这样眼泪掉着,真心无法让人分辨。
可卫姮知道,早晚有一天,她要听到一段震惊骇然的话。
到底是不同的,卫姮也没要求,毕竟并非亲生,能做到这样也不易。只是重生回来这一个多月,但见顿顿大鱼大肉,每日早起夜宵勤快往自己屋里送,从没劝过自己“少吃多劳”,卫姮便有心结了。
卫姮眯起桃花眸,笑着宽慰道:“只是清晨出去,傍晚就回来,芳娘不必担忧。翘翘这一去书院,芳娘跟前就再不用围着两个小孩了。虽然卉儿妹妹只是名义挂在祖母院里抚养,实际多还在芳娘身边,但如今我们既已长大,芳娘只管把卉儿叫回来。祖母年纪渐长,便不劳她操心,让她多得空闲去做自己喜欢的事儿。”
她特此一说,边上的家随们都听到,使得今后没什么好算在自己头上。
这般挂在祖母名下,只不过挡箭牌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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