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会以为你帮了我这一次,以后就两不相欠了?哈,你真是愚不可及。许维哲,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对江闽雨下药?对,我是恨他,我恨他毁了我的梦想,恨他杀死了我的福宝。我不意外他的死亡,我还嫌他死早了。我希望他在床上瘫个十年、二十年,一点点地耗干他。他还算识趣,在汉诺威窝了三十多年,身体很不好,我准备放过他了,就当他是个死人。谁知他竟然不肯死,还抢了你和维乐合作的机会,这让我太恼火了。你明白了吧,没有我,你和维乐合作不了,你在国内的发展没有这么顺利,你的风头也不会比盛骅劲。”
“盛骅?”许维哲震惊地看着周晖。
“你感觉自己现在挺红的,当年盛骅和向晚的双钢琴那才叫红呢!只是那时人还不知道发挥网络的功效,即使这样,盛骅在国际上的声名也是如日中天。如果他平凡一点、如果江闽雨没有对他视若亲生就好了,可惜他运气不怎么样。他是很可怜,无父无母的孤儿,江闽雨凭不仅对他问寒问暖,还亲自教他弹钢琴,还把他培养得那么优秀,这一切该是我家福宝的,凭什么要让他抢去?”
“福宝早已经不在了。”是不是窗子开得太大了,许维哲忍不住打了个冷激零。
周晖恶狠狠道:“不是还有你么?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,你成不了世界第一,至少是国内古典音乐上的首席。我要让江闽雨看到,没有他,我一样能实现我的梦想。盛骅比你出道早,他就是你通向首席之路上的一个障碍。江闽雨是故意的,他故意让他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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