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票卖得再好,有意义吗?中老人却是理性的、长情的,愿意花钱来看音乐会,那是一辈子的真喜欢。
盛骅冷漠道:你在寻找自我安慰。
谌言言之凿凿:反正我被安慰到了,我现在挺骄傲。
“你笑什么,我说错了吗?”向晚大为光火地瞪着盛骅。
“你说什么了?”盛骅摸了摸嘴角,他笑了么?
向晚硬邦邦道:“我说,必须承认,许维哲很优秀。”
盛骅缓慢地眨了下眼睛,优秀是相对于良好而言,不知道向晚口中许维哲的优秀是和哪些人比较得来的。
向晚的语气多了点怨气:“首场演出一鸣惊人,接着14场国内巡演,场场座无虚席,这还不够优秀吗?”
盛骅笑了笑。
“我说过我六月之后便没有其他安排,准备来中国发展,让你帮我接洽下。你答应了,于是我便等着你电话。从六月等到九月,等来的却是许维哲的电话。我想过拒绝他的,但后来我还是答应了,因为对于我来讲,这是一次值得珍惜的机会。我不能再把时光挥霍在无望的等待上。”
盛骅轻轻点了下头:“抱歉!”
向晚疾色厉色:“你确实该对我抱歉,你根本没把我的事放在心上,但每个人的能力有限,这件事我可以不计较。你真正抱歉的是,在snow解散的时候,你答应过我,除了我,你不会再和别人搭档演奏室内乐,你记得吗?”
“对不起,是我食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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