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剧院,她现在和那边接洽着,应该会很顺利。”
琥珀的心差一点从嗓子眼里窜出来,早晨还觉着没真实感,这下好像已站在候场区,耳边听到观众的掌声,下一秒就要登台了。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,还好,膝盖没有发软,大脑运转正常,也没觉着呼吸困难,就是······觉得脚步有些飘浮。
书记一家到了,最先进门的糖球,他给琥珀带了一篮水蜜桃,个很大。他告诉琥珀,是他挑的,一个个捏过去的,很结实。琥珀点点头,看得出来,指印都留在上面呢!几天没见,糖球好像又高了点,轻轻一跳,都可以摘下海棠树最上端的叶子。书记呵斥了一句,让他叫人。他乖乖地先叫了声“盛哥哥好“,然后一下蹦到琥珀面前,问道:“姐姐,你要和盛哥哥一块开音乐会了,是不是?”
琥珀看了看正和书记夫妇说话的盛骅,低下头笑道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糖球招招手,让琥珀欠下身,热热的气息拂在琥珀的耳边,琥珀忍住痒痒,听他悄声道:“盛哥哥在我家和我爸爸说的,我在旁边假装做作业,然后偷听到的。盛哥哥说要和你一起开音乐会,华音的课程就不能兼顾了,他准备辞职······”
盛骅说过,他和向晚分开是为了把全部精力放在国内室内乐的推广上,因为一个人的力量有限,于是他进华音教书育人,希望更多的人知道室内乐并喜欢上室内乐,如今,他却要为了她而中断音乐教育事业。如果她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,他会说这是室内乐最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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