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记忆模糊。我是十点以后药效上来的,那么下药的时间差不多是我演出后。演出后我只碰了两种液体,一种是更衣室里的温开水,一种是酒会上的酒。酒会上的酒是随机拿,没办法下药,因为不确定我会拿哪一杯。那么就只有温开水了。指挥是有独立更衣室的,除了我的助理出出进进,别人很少进来。助理从我做指挥就跟着我了,好几年了,不会是他。事情到了这儿,几乎就走进了死胡同。更衣室里没有摄像头,演出的时候,人员很杂,谁也没注意到谁进过我的更衣室。我喝的杯子,助理已经洗过,什么指纹也抹干净了。报警么,好像有点小题大作,在别人眼里,我没什么损失啊,反而把事捅大,对我的声誉很不好。但我有一点想不明白,下药的人的目的是什么?”
“你就没想过那个女生有问题?”盛骅问道。
房楷沉重地点了下头:“当然有想过,但电话确实是我主动打给她的,酒店的工作人员也证明她是独自一个人。我想大概是药效发作时,我想给谌言打电话,误拨了她的号码。”
“这么巧?”无数的事实证明,所谓的巧合都是蓄谋已久。
“事情过去两个月了,我的生活还和以前一样,除了感觉有点对不起谌言,但我不是故意的,也就没有太多的罪恶感,我想那估计是谁的一个恶作剧。时间一长,那件事我就自动从记忆里删除了。我还是太天真了。”说到这,房楷捏了下眉心,自嘲地勾了勾嘴角。“人家说出来混总要还的,真是不假。好像是一天的傍晚,那个女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