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楷表情一点点凝重起来:“大剧院日常是会给演奏家们、工作人员无偿提供瓶装水,那只是在超市里买的普通矿泉水。”
无风吹来的室内,盛骅的呼吸陡然紧促:“你往前回放,江老师是从哪里拿的水?”
房楷快速地按下回放键,画面回到江闽雨第一次排练结束,他微笑谢幕,回到候场区。当他再次出现时,是从舞台一侧的楼梯,走向观众席,这时他的手里正拿着一瓶斐泉。
“你们的水是放在候场区么?”盛骅已经无法安稳地坐在沙发上,他也走到了屏幕前。
“是的。”房楷的音量不自觉地一沉。“但是不对。”
“哪里不对?”
房楷像是极力在压抑着情绪,半晌之后说出来的一句话听着像有千斤重:“你知道谌言当初是怎么离开我的么?”
“不会是因为一瓶水吧?”盛骅预感到有什么事要发生了,不,是已经发生过了。这件事很周密很复杂,就像一个精心布置的局,神不知鬼不觉地就让人陷入了局中。
房楷垂着的手握成了拳,他扭头走向沙发,一屁股坐了下来。他很想来根烟,但是盛骅不抽烟,也极其讨厌吸二手烟,他只得给自己倒了杯酒,一仰头喝干了。那些早已属于过去的往事,需要满满的气力,不然无法回首。
大幕徐徐拉开,房楷仿佛看到比现在还年轻稍许的自己身着燕尾服,手执指挥棒,站在聚光灯下。他不是一个严肃的指挥,表演前,总会朝乐团鼓励地挤下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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