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三百多个座位,只适合室内乐、小型独奏独唱的演出。
“这儿的演出多吗?”剧场看上去像是新建的。
“不是很多。”盛骅直言相告,“也不知能坚持多久,说不定哪天来了就发现已经关了。”
“是呀,不赚钱人家也撑不下去,只能关了。室内乐是真不容易,等你那个弦乐三重奏出了名,就到这儿演出,给它提升提升人气。”
盛骅是一点也不乐观:“那可要等很久!”
“今晚他们要演出,我去看看,鉴定一下。要我说啊,不如你和向晚把snow再建起来,在这儿一演出,人气立马就有了。”
“老师说笑了,车在这边,往这边走。”
江闽雨叹了口气,落花有意,流水无情,向晚的愿望看来是实现不了了。
“今晚还有琥珀的大师课,我们早点过去吧,其他地方就不看了。”
“大师课又不是给我上,没必要。我们继续看,然后吃完饭再过去。”
“你这语气怎么听着像在和谁赌气似的,不会是嫌弃琥珀那个小姑娘吧?”
盛骅抬起头,雨打在伞上,声音清脆而温柔。他是有一点嫌弃的,那个才向他保证不干蠢事的人……
昨天晚上,他睡在华音,半夜手机响了。一个女子在电话里兴奋地用法语告诉他,玫瑰做妈妈了,可惜爸爸不是香槟。这说的是什么外星语?他愤怒地挂断电话,想起琥珀曾向他借过手机,翻看了下通话记录,果真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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