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 就能布置出这么一条毒计出来。
这桩事儿周密算计, 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, 姜氏甚至连秦立轩许秋词二人的反应都计算好了。
还有那喜嬷嬷,若喜嬷嬷不是姜氏人手,她得连这人的性情以及反应都分析个明明白白。
要知道, 若喜嬷嬷脸皮厚点,多留在新房片刻,觍着脸好邀些赏,这事就不成了。
添一分太多, 缺一分不可。
郑玉薇不寒而栗。
她此刻由衷佩服秦家祖母,老人家目光如炬,若是将内宅权柄交到姜氏手里几年,就算今日能顺利让对方吐出来,郑玉薇只怕亦举步为艰。
她抬手覆在腹部上,轻轻抚摸了一下,万幸,姜氏处境完全处于劣势。
郑玉薇又躺了片刻,方有了些睡意,在她刚迷糊的时候,内屋门帘子一掀,一个男人大步进门。
他见一室安静,急促的步伐马上缓和下来,不过,依旧是直奔拔步床而来。
秦立远抬手,刚轻轻撩起镂金榴开百子纹的水红色锦帐,一个女声便从账内传出:“夫君?”
熟悉的沉稳脚步声一踏进内屋,郑玉薇便清醒过来,她睁开眼眸,轻唤了一声。
“嗯,是我。”秦立远应了一声,他顺手挂起手上的一边帐子,坐在床沿。
他垂眸看向躺在床上的小妻子,见她脸色有些白,神色微带萎靡,散发躺在杏黄色的软枕上,一张巴掌大小的脸儿显得倍显无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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