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意,但他这个答案,已让秦立远很满意。
只要年纪太小不影响就好,他彻底放下心中隐忧,神色一松,微微点头,又道:“那稍后,便劳大夫将需留神之事写下,好让我等安排。”
说罢,秦立远便让开位置,让老大夫诊脉。
郑玉薇从锦帐中伸出一截子白皙如雪的皓腕,美景抖开一块薄如蝉翼的丝帕,盖在她的腕上,待一切妥当,便让大夫上前听脉。
老大夫背对床榻,坐在一个墩子上,凝神把了半响脉,方收回手。结果一如郑玉薇所料,时日太浅,是无法诊断出来的。
钱大夫说,至少再过半月,脉息上方能有些许迹象。
秦立远又问,郑玉薇身体是否有需要注意之处。老大夫回答说,夫人身体康健,并无不妥之处。
男人彻底安了心。
随后,秦立远让老大夫将需注意之处仔细说了一遍,他凝神听了,又问了几处有疑惑之处,最后,方让人领老大夫到外间,把这些子事情撰写下来。
“我都说无碍的,你就不听。”郑玉薇睨了男人一眼,娇嗔道。
太小题大做了,秦立远向来小心,哪能真压伤她。
虽如此说,但郑玉薇唇畔带笑,心里泛甜,自家男人也是在意她,她都懂。
帐幔已被重新挑起,郑玉薇手上使劲,欲坐起来,秦立远上前一步,半搂半抱将小妻子扶起。
“不过就是请个大夫,并不妨事。”秦立远干脆亲手伺候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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