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堂都是咱们的人,您在屋里头,就不要再喝这茶了。”
是药三分毒,姜氏哪怕再体热,喝了这七八年的栝楼根茶,也给降下火来了。
她姑娘也是出身官宦,后嫁入高门的贵妇人,这酸不溜丢的栝楼根茶,喝着实在是委屈极了。
陈嬷嬷心中感叹,宣平侯府门第再高,单单这些,她亦是觉得是极不好的。
“怎么就不喝了,这栝楼根茶润燥清火,正正适合我。”姜氏声音淡淡说道。
只是她一抬眼,陈嬷嬷隐带心疼的面色映入眼帘。
姜氏话语顿了顿,半响方又说了一句,“嬷嬷,都喝了这么多年了,眼看要有些成效,我可不能现在才坚持不下去。”
她话罢,向来表情温婉的白净面庞闪过一抹坚毅之色,让她清秀柔弱的眉目无端多了几分凌然。
“可是,”陈嬷嬷犹豫片刻,最后还是问出多年疑虑,“这茶夫人喝是喝了,但这也是不能妨碍侯爷的。”
“夫人若子嗣不利,彼时侯爷纳上几房好生养的良妾便是,到时候挑一个过继到夫人膝下,那亦是有嫡子名分的。”陈嬷嬷眉心紧蹙,主子的心思她亦能察觉到一些,要是到了那状况,那些子妾室是无资格到钟瑞堂请安,要在她们身上动手脚,怕是费上一番心思也未必能成。
毕竟,内宅大权并不是握在姜氏手里头,要是妾室有机灵的,怕是防不住。
为了这么个结果,主子喝了七八年药茶,无一天例外,实在也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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