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接掌过来。”
说罢,秦立远由补充了一句,“东叔是家里大管事。”
郑玉薇暗暗记下了这个人,丈夫位居超品候,是秦氏家主,他如此尊称一个下仆,那这个下仆很可能是他父祖留下的心腹。
同时,她闻言后却很是疑惑,偏头问男人道:“家里的事务,是后宅吗?”
秦立远此番所言,欲要移交给她得事务,那必定就是侯府中馈了。
郑玉薇是宣平侯夫人,秦家主母,进门后掌管中馈倒属寻常,但现在问题是,这中馈,不是由婆母交给儿媳的吗?为啥是从一个大管事手里移交。
姜氏虽是继室,但她是侯府太夫人啊。
且听秦立远说,这中馈从前便握在大管事手里了,只是这大管事再受主子敬重,他也不过就是个家仆,断没有越过主母掌管中馈的道理。
这事儿实在太怪异了些。
画风违和,郑玉薇越想越有诡异感,她不禁怀疑,男人话里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?
郑玉薇没有掩饰自己的意思,她如冰雪堆砌的小脸上写满疑问,水润美眸眨巴眨巴,困惑地看着自己的夫君。
秦立远微笑,他伸出大手,越过茶盏轻轻握住小妻子搭在炕几上的小手,大拇指微微摩挲,柔声答道:“没错,就是府里的中馈。”
说罢,他声音顿了顿,眸底微沉,方继续对小妻子解释道:“太夫人身体虚弱,需要常年安静休养,因此,家里中馈之前一直由祖母掌管,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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