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视不理,最终会主动站出来的……”蒋子敬坚决地说。
乔霏勾了勾唇角,“恐怕不会主动站出来了,就算他站出来也不会承担责任,反而会告诉大家当初他这么判,也正是刘院长的授意,再和违反司法公正独立扯上点儿关系,刘院长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”
蒋子敬不可置信地看着她,他们一向只擅于在报上和张直他们打直来直去的言论战,论起这些勾心斗角的政治手段,是无论如何也玩不过他的,一时之间都还没反应过来。
“还没看出来么?刘院长的那个学生已经被张直收买了,或者说已经投靠了张直,否则张直什么案子不挑,就挑中了这个案子。张直不是傻瓜,他早就知道报社很快就会查出这个案子不是刘院长亲自判的,主审法官另有其人,他真正的后招在后头呢,只要刘院长那个曾经的学生一出面声明,那你们之前所说的什么司法独立全是自相矛盾,刘院长身败名裂了,你们这一派也就树倒猢狲散了。”她也是到了医院,见到刘安民和蒋子敬,才将其中关节想通了。
“好歹毒的手段!”蒋子敬气得咬牙切齿,却又无可奈何。
“你应该知道,固然你们坚守理念,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业、家庭、生活,也许那个人背叛你们也是有苦衷的,也许你们这一批坚持者中也会陆陆续续出现背叛者,所以你没有必要完全相信他们,他们也并不当然对这些理念负有责任和义务。”乔霏平静地说,不可能要求每个人都是伟大无私的殉道者,大部分的人还是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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