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愣,便反应过来乔行简哪里是在讲宋江,分明是听说了她昨晚的事在试探考校她,而她竟然一时不察给老爷子试探出了深浅。
她心中一凛,绝不似脸上那副羞赧喜悦的模样,这是自己的太爷爷也就罢了,今日这番言语落入外人的耳中,定会落个心机城府极深的名声,那便大大坏了自己的事,今后万万不可再似今日这番大意了。
“做事须先做人,一部《水浒》既有治国齐家的微言大义,也有儿女情长的手段,霏霏的确不负我所望。”乔行简又是高兴又是怅然,“若为男儿身,将来定是不可限量,不过今日这话你切莫与他人谈起。”
想来乔行简也是想到此节,便特意叮嘱道。
十来岁的孩童便对人事有这样通明练达的看法,让他如何能够不惊异,今日若是一把年纪的陈松来评宋江也不过是几句“假道学真强盗,收买人心”之类的言语,这等狂生雅士于为人处世上却是远逊于乔霏的。
乔霏有些奇怪,自己和新派学生们大发议论并不避讳范大爷,想必他定向乔行简一一汇报了,那些言语定是他老人家所不喜的,可如今的态度却怎么也和责难沾不上边,与其说是责备,不如说是赞许。
乔老太爷究竟在想些什么?
她自然不会知道乔行简正是看中了她左右逢源的特点,此刻竟起了将她养在身边,好生调教,今后将名下产业悉数交由她打理的念头。
自那一天起乔老太爷对乔霏的课业愈加严苛,她也不再去私塾跟着其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