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私塾里读书。”
“乔家私塾?里面的老师岂不是陈松那个腐儒?竟然能教出你这样的学生?”刘方之瞪大双眼,旋即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解释道,“乔霏小妹,我不是那个意思啊,我只是觉得,觉得……”
他手忙脚乱的,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。
乔家的私塾远近闻名,就是因为有大儒陈松的坐镇,要在过去这里是学子们心中的圣地,可那一套旧思想在这个年代是最为思想激进的学生们所不屑的,否则乔振园和乔振甫也不会这么迫不及待地要考到新式学堂去了。
“你没听说她在上海上过几年学堂吗?”戴眼镜是女生叫陶静,上海那样的大城市里出来的学生自然见识不凡,相比之下他们这些小县城的中学生连个小学生都不如。
“那时候年纪小,也不知道学了些什么,倒是都荒废了。”她坦然道,的确没有那段记忆,何况以当时那个“她”的性格,怕是以攀比爱美为主,要问她学了什么,还真是一问三不知吧。
“上海那地方那么繁华,你又为什么要回到我们这小城来?”陶静不解,大家都渴望考到大城市去,接受新事物新思想的洗礼,怎么她偏要走回头路?
“去年在家里生了一场大病,父亲觉得乡下空气好,便送我回来静养,这里环境清静,倒是能够静下心来读书。”乔霏温温地笑着,眉宇之间的确有一丝孱弱。
“都读些什么书?”刘方之很有些长辈考校的派头。
“最近在读的是卢梭的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