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那个胭脂盒听说可是城里最时兴的,你怎么就这么把它送给十三小姐了?”小丫头银月终于忍不住多嘴了一句。
“银月,你忘了我为什么会被爸爸送到这乡下?”乔霏放下手中的书本,幽幽地叹了口气,“爸爸说我爱慕虚荣,希望我能改掉这坏毛病,我怎么敢再犯?”
银月一愣,如果不是那条珍珠项链,四小姐也不会死,五小姐也不会被先生太太厌弃……
在一边听到这话的两个妈妈鼻子一酸,眼泪差点就要落下来了,这次小姐可是真心实意地悔改了。
不过小姑娘家家的哪个不爱美,本就不是什么大错,先生太太也太严苛了点儿,谁让四小姐当年比五小姐更受太太的宠爱呢。
“季达,我家那几个小子最近如何?还是成日在学堂里胡闹么?”
今天难得老太爷的老友赵文远来访,老太爷心里高兴叫了自己的爱徒陈松相陪,也不假手他人,亲自在小院里给友人斟酒。
陈松,字季达,是乔行简的门生,虽然在后世声名不显,却是一名硕学通儒,二十七岁中进士,曾任前朝刑部江苏司郎中,在刑部约十八年。其后以京察上考,外简江西知府,在任期间,政无巨细,皆以身先,然因其性情耿正疏放,名士气重,遂辞官职,后妻丧子夭,孑然悲苦,乔行简便劝他住进了涵碧山庄,一师一徒,平日读书饮酒,诗词酬和。
陈松闲来无事,又恰逢山庄的私塾中一直寻不到一位合适的先生,便自告奋勇担了这份差事,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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