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感到瑞穗的手动了,是不是你在动?因为瑞穗的手是动不了的,对不对?
是错觉,和昌告诉自己。生人冷不丁地叫了一声,让感觉产生了混乱。要么,就是自己无意识中动了动。
瑞穗已经死了,尸体是不会动的。
“生人,”和昌唤道,“来握住姐姐的手。”
孩子走到他身边,他牵起儿子的右手,让他握住瑞穗的手。
“说,永别了。”
“……永别了。”
和昌的视线从生人移到薰子,但薰子依然在定定地望着他,目光中满是询问。
这时,近藤推门走了进来。
“移植协调人到了。”
跟着近藤走进来的,是一个面相温厚的男人。头发中夹杂着斑斑银丝,却丝毫不显老。
男人向和昌他们走去,从怀里掏出名片。
“我是岩村。令嫒的事情,我深表遗憾。听说您想讨论一下器官捐献的事情,我就过来了。您如果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,尽管问我吧。”
和昌伸出右手想去接名片,薰子却忽然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。
和昌不解,但一看妻子的脸,却吓了一跳。薰子的眼睛睁得大大大的,布满血丝,那绝不是因为哭泣而充血。
“我女儿,”薰子说,“还活着。她没有死。”
“薰子……”
她转脸看着和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