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是“如果是自己的器官”这句话。
和昌再次拿起手机,输入“脑死亡”、“器官捐献”两个关键词,开始搜索。
很快,屏幕上出现了各种各样的报道。他挑着有可能相关的内容浏览。终于弄清了自己如此烦恼的原因。
根源在于器官移植法的修订。过去,仅仅在患者有意愿捐献器官时,将脑死亡认定为人的死亡;修订后变为,当患者意识不明时,征得家属同意亦可。这样一来,就能适用于像瑞穗一样的小孩子:他们对器官移植毫无概念,当然也不可能考虑过类似的事。实际上,这部法律的修订等于解除了器官移植的年龄限制。
虽然围绕脑死亡一直有争议,但如果是本人的意愿,家属也比较容易接受,可以理解为尊重死者的遗愿。但如果把做决定的责任推给家属呢?
和昌越想越不知道该怎么办,只好放下手机,站了起来。
他走出客厅,来到走廊上,停在楼梯下,侧耳细听。二楼没有哭泣声,也没有说话声。
他犹豫着上了楼,走到走廊尽头的卧室门口,敲了敲门。但屋里没有人应答。
该不会想不开寻了短见吧?不祥的预感急速膨胀。和昌推开门,里面一片漆黑,他按下墙上的开关。
但薰子不在房里。大床上并排摆着三只枕头,大概平时都是母子三人睡在这里的吧。他忽然有了这种与当下毫无关联的想法。
不在这里,会在哪里?和昌想了想,折返回去,打开双扇门的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