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平把高大的身体缩成一团,「会不会是警察……?」
「我原本也以为是警察,但应该不是,如果是警察,不会做这种蠢事。」
「对啊,」翔太嘀咕,「警察怎么会自称是月亮兔。」
「那是谁啊?」幸平不安地转动着眼珠子。
敦也注视着信封,拿在手上时,感觉份量很重。如果是信,应该是一封长信。送信的人到底想告诉他们甚么?
「不,不对,」他嘀咕道,「这不是给我们的信。」
另外两个人同时看着敦也,似乎在问:「为甚么?」
「你们想一想,我们走进这个家才多久?如果只是在便条纸上写几行字也就罢了,要写这么长一封信,至少也要三十多分钟。」
「对喔,被你这么一说,好像也有道理,」翔太点点头,「但里面未必是信啊。」
「那倒是,」敦也再度低头看着信封,信封黏得很牢,他下定决心,用双手抓住信封的角落。
「你要干嘛?」翔太问。
「打开看看,就知道里面是甚么了。」
「但上面没有写是寄给我们的,」幸平说,「擅自拆别人的信不太好吧?」
「有甚么办法,因为上面并没有写收信人的名字。」
敦也撕开信封,用戴着手套的手指伸进信封,把信纸抽了出来。打开一看,上面用蓝色墨水写了满满的字。第一行写着:「这是我第一次谘商。」
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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