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容不下这样的人,为了权利抛弃妻子,与他人一起算计最亲近的人。”玉非寒说这话的时候一起平淡,就像是在说一个陌生人。
当年的事顾云杳也知道几分,虽然不是很清楚到底玉非寒遭遇了什么,但他如此痛恨玉戎,那当年的事绝非只是被流匪掳劫伤及性命那么简单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顾云杳点头,她不会安慰人,玉非寒也不需要她这些轻飘飘的安慰,他们这种人要的安慰是所图之事的结果。
她收敛了眉眼,军权上下几乎是各有千秋,兵部侍郎虽不是自己人,但也绝不是敌人,程平其人在于中庸,从来不会轻易站队,更不会参与朝廷纷争。
曹烈与她虽算不上真正的同盟,但一样不是敌人,他的势力足以抗衡顾之曦,且曹钰之死是在顾家,曹烈虽然是武夫,但他不傻,是否会联想到这件事跟顾家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?
她嘴角勾起,别说曹钰之死跟顾家确实有关系,就是没有,她也有办法让曹烈相信有。
至于文定公府,没了老文定公,根本就是一盘散沙,不用她再做什么,也离末日不远了。
“现在明面上最大的障碍就是顾之曦和定王,山中寺一事,有没有把握让他出局。”顾云杳细想了几分,定王之事需慎重,一个江南山中寺若不坐实与他有关且公布于世,怕是无法定了这位受宠殿下的罪。
玉非寒点头,当日回到黎京他就安排好了一切,今日一早黎京已经有了茶余饭后新的谈资,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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