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沉醉。
一杯入喉,顾云杳才慢悠悠的单手撑着脑袋说,“什么变故,难不成刘哲认罪了,廷尉那帮昏庸无能的家伙还能替他翻案?”
程颐送来的名单里尚书府和定王府的人都去看望过王瑶,这两家算是正常,但一向与文定公府走的不近的兵部侍郎家也去了人,就让人觉得奇怪了。
历壹铭摇头,徐徐道,“今早刘哲被发现死在屋中,廷尉府的人查了现场,发现他身上有奇怪的伤口,程颐也去看了。”
“所以这案子唯一的凶手被人杀了,廷尉也就有理由另选凶手,于是就把目光放到了跟她有过节的我身上,是吗?”
顾云杳感觉自己脑袋有些昏沉沉的,这时她还没意识到,这具新身体根本是个不胜酒力的一杯倒,还伸着手要去再来一杯。
柳轻盈看着不对,忙伸手把酒壶给拿开,“你这酒量,莫要再贪杯了。”
历壹铭无奈的扶额,性子竟然跟傅云一样,不过这酒量就差的十万八千里了,“你知道其中猫腻就好,我觉得这件事定王府肯定也出了不少力。”
一个王府不足为惧,但奈何顾云杳拖家带口的。
“我知道了,我会小心些。”顿了顿她又问,“兵部侍郎夫人刘宜兰今日可来了?”她从许靖容口中得知,刘宜兰三五不时就会来燕子楼坐上一坐,与其他夫人聊聊当下最热门的,八卦……
“来了,在二楼西边雅间,与她一道的还有光禄大夫夫人及御史中丞夫人……”历壹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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