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程颐的脸立刻就垮了,当时是吹牛来着,谁知道这夫人的身子竟然那么弱,平时也没看出来啊。
“楼主,你不是打算把府里的人都换成自己人吗,怎么还留着几个?”程颐转移话题道,继续下去他说不定得无地自容以死谢罪。
顾云杳哼了一声,往廊柱上一靠,一头青丝自背后散落开来,在阳光下竟有一层淡淡的光泽反射,“这几个背景清白,且都是在这世上独一人,留着就留着吧。”
顿了顿她继续说,“文定公府那边如何了?”
如今文定公府二夫人红杏出墙的流言已经整个黎京人都知道了,不知道那位一向惧内的二公子会如何处置。
“自古妻子与外人私通,那可都是男人的大忌,想来这次二夫人最轻也一定会被逐出府吧。”程颐摸着下巴一脸深思熟虑的说。
他也不过一个少年,女人都没怎么接触,做出这副历经人事的样子着实可笑。
顾云杳清了清嗓子,很赞同的点头,“不如我们来打个赌,就赌你一个月不准制药。”她话音才落下,程颐已经跳了起来。
“为啥赌我一个月不能制药?你怎么就笃定我会输?”他不太相信,坊间流传的话本子不是说,女子红杏出墙,不是被沉塘就是被人赶出家门,应该不会是骗人的吧。
“那你赌还是不赌?”顾云杳笑眯眯的回头看向程颐,一双眼睛里满满都是算计,程颐犹豫起来,她那么笃定,会不会真的有意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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