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路到许家坟茔前路途其实并不远,但由于风雪大的缘故,又加上是偏僻的崎岖山路,即使有了一对人的护送,仍旧是到了未时三刻才看到孤零零矗立在荒野中的墓碑。
许靖容的眼泪一下子便下来了,十年,十年了,她终于再次回到这里,带着自己的儿女来跪拜许家的一门忠烈。
黑衣人动作迅速的把坟前积雪清理了清理,许靖容先跪了下来,随后顾云楼和顾云淆也跪了下来,她是最小,自然也就跪在最边上。
顾云杳随着拜了三拜,默默的看着写有许老将军名字的墓碑,当年也是忘年至交,许老将军的兵法布阵她很是敬佩,最后一次见时还曾说过哪日一定上门亲自讨教。
可这一别就是永诀,也真不知道她那个糊涂的父皇是怎么想的,竟然把燕国唯一堪用的大将亲手葬送,也难怪玉家起兵造反的那么顺利了。
耳边听着许靖容的喃喃自语,一边听着风雪从林间飞舞飘过,她这几日烦躁的情绪忽然就安定了下来,是她被外事扰乱了心神,竟然真的跟个小孩子一般置气。
扶着许靖容站起身,身前的瓜果和酒水在雪地里很快就被覆上了一层雪白,今日过后不知道何时还能再来,顾云杳在心里默默的说,“许老,我定然会把许家的污水清除,还你一个清白身后名。”
黑衣人恭敬的上前,“既然夫人已经祭拜完,那便随我们到山庄吧,如今天色也不早了,下山恐怕会有危险。”他说的很诚恳,而且话语里那句会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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