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少说也有三年光阴。怎么,你兄弟听人说她没死?”
“我兄弟说,别人在长安见着她了,虽然蒙着面纱,鼻梁却秀挺得不同寻常。你知道,上官昭容是京城出了名的好看,就是雍州也找不到第二个。更怪的是,她乘着皇家的车马。要杀她的,也是当今圣上,如今怎么又用皇家车马伺候。着实难猜啊。”
“说不定是皇家的哪位爱才的郡王藏她的,又不一定是圣上。”邻座附上一句。
“即便如此,圣上必定过问首肯的。”精瘦人又给自己斟上酒,“多事之秋,皇家稍稍有权有势的近亲,哪个不遭殃?谁敢背着圣上窝藏要犯?”
“也是,听说圣上的姑母都被赐死了。圣上威重,怕是不敢有人这么做。”
“我听人说,被赐死的是个替身。”精瘦男神神秘秘压低了声音,嘴巴凑过去,“公主为了活命,弃了权势,不能下葬皇陵,名分都给了替身。公主在外人看来是死去了,那是皇帝怕她又兴风作浪,惟有如此才能让她永不干政,隐姓埋名。”
“你说的,这也过分离奇了。”邻座摇摇头。
“不信就罢。”精瘦男摇摇手,“只要你请我喝酒喝尽兴了,一切随你。”
邻座哈哈一笑,招呼小二又上一壶酒。
此时,江心行着一艘乌篷船。
乌篷船头站着一位艄公,不紧不慢撑着蒿。船悠悠地动着,划开道道水波。天碧蓝如洗,水清澈如镜。篷上开一小窗,可惜窗内的帘垂放下来,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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