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。
“你这贱婢,是不是日子久和她学坏了,也这么伶牙俐齿的。”她恨恨哼了一声,“再让我听到你这么说,自己掌嘴,听见没?”
那宫女又低头,有些怕的样子。太平一时也疑惑起来,看不出这人究竟是真傻还是假傻。跟着婉儿这么久的宫女,照理说不该这么憨傻啊,那就是——
“我跟你说,这次是放过她,总有一天,也要让她起不来床。那时候我手一定稳稳当当,不抖一下[r1] 。”她嘀嘀咕咕哼哼唧唧,终于把这句说完了。
看见那宫女还是没抬头,怯生生站在那里,公主叹了口气。
“诶,对不起哈,上次对你凶了点,也不是有意的。你看看,别家哪见过公主给宫女赔罪的,我都这样了,求求您千万别记恨我。要记住,多在才人面前说我两句好话,
“喜欢她真不容易,这人太招喜欢,我喝的醋,比那房玄龄的夫人还多[r2] 。要是你也不帮我,那我就希望渺茫,难得芳心了。你看我多可怜啊……”
“说得这么开心,在讲什么呢?说来我听听。”婉儿推门进来,看了她一眼,看得她立刻住了口,“在背后议论我,还不够疼是不是?”
太平向她做个鬼脸,吐了吐舌头。
婉儿让书韵歇息去,她阖上门,走过来,坐到床边。
“今日朝会散得早?”她问婉儿。
婉儿摇头:“我告病先回来了。”她垂着头,似乎有些不敢直视公主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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