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德,必然尽忠尽孝,日月可鉴其心;其二,上官才人身怀仇隙,数欲离间母女二人,以故友之身劝公主疏远陛下。所幸公主头脑清楚,未曾理会她的挑拨离间;其三,上官才人的罪大恶极,手段卑劣,其罪当诛,请求陛下处以极刑。
婉儿一字一句地读着,一声声诉状,使她越发清醒明白。读罢放下,目光瞥了眼承嗣和三思,他俩不再坐立难安,摆出一副看戏的姿态。
“朕特地不让公主进崇文阁,就是信你,想听听你怎么说。免得朝野说我偏心女儿,诛杀忠良。”她声音一顿,转而沉下去,“婉儿,你认罪么?”
婉儿略一沉吟,答:“臣无此罪,不敢认。”
“这就难办了,”武曌笑起来,那笑让人忍不住寒噤,“你是说,公主诬陷你这个才人。可公主害你做什么呢?你给朕讲讲原委。”
“臣下不知。臣尝劝慰公主疏远政坛,远离是非,却从未挑拨离间,令她疏远陛下。也许是说的不清楚,误会一场罢了。”
误会?她要置你于死地,就不想想为什么?
武曌冷笑道:“难办,实在难办。婉儿,朕爱惜你的才华,内廷也属你办事得力。你陪伴朕多年,朕也不信你会做出叛国的事来。可那样一来,就是公主污蔑诋毁,造谣生事。我也不信,我的女儿会做出那样的事。你说,我该怎么办呢?”
“臣身为才人,不能与公主友爱和睦,不能引导公主恭顺良孝,是臣之过。请陛下处罚。”
站在两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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