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生寒,“我可是会记住的。我这人很记仇,你也知道,就是——小肚鸡肠、锱铢必较的那种。”
司狱本来不是大官,没见过这阵仗,一下子懵在那里。
“你别吓唬人家了。做个司狱不容易,这些日子他们也没亏我的。”婉儿说。
“还不快去。”太平催促道。那司狱赶紧回头,拔腿就走。
“婉儿,你吃一点吧。虽说你瘦了我也不嫌弃,但还是丰润些好看。”她递去一块糕团。
“还有这东西。”她打开下边,底下是鸭花汤饼,热腾腾冒着气。
“也好,那些万一吃噎着了,还是得喝些汤。”太平拿起木勺,舀上清汤送去。婉儿觉得这样喂她的举动过分亲密了些,可一来食盒是有些大,送不进去,二来都送到嘴边,也不好拒绝。她只好凑过去。
她一凑过来,太平忽然把勺子拿开,随后浅浅吻一下她的唇。
“你——”婉儿佯装生气,抬头看她。
太平才不理会,又要吻上去。婉儿这次可不会纵容她,后退躲开了。
“如果这就是我们最后的时光呢?都不肯让我吻你。”太平似乎对她的闪躲不太满意。
最后的时光,是啊。太平低下头,声音也小下去。
“婉儿,虽说和阿娘坦白是不得已,但我说的那些话都是真心的。婉儿,你相信么,其实那些话,我早就想对你说了。说到底,这不是一步万无一失的棋。如果真的要杀你,我就陪你去死。那时我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