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曾料到,更大的考验,才刚刚开始。
长寿二年,有人将信件投入铜匦,密告皇嗣谋反。随之全国各地的告密信雪片一般飞来,放在了皇帝的书案上。这是来俊臣等人惯用的伎俩——在各地养些流氓无赖,需要告密时一呼百应,同时上书,弄得被告者的确恶贯满盈、人神共愤一般。
而他的背后的人,即使不说,人们也心知肚明——武承嗣。
皇嗣李旦很快被抓起来,交由来俊臣审理。能在酷吏手下逃脱的,可以说是万中存一,落进来俊臣手下更是插翅难飞。不论李旦做了多少让步,多么谨慎,终究逃不过这一天。来俊臣将他府上所有仆役、侍者一并抓来,聚集在刑堂之内。突地吼、失魂胆、求即死,四周挂着的刑具触目惊心。
来俊臣是个聪明人,没有直接对皇嗣下手,只是领他站在台阶上,让他眼睁睁看着府中下人受刑。一顿鞭子下来,众人皮开肉绽,下边鬼哭狼嚎,一片凄惨。
李旦看不下去了。他们都是些无辜的普通人,不过是在他府里做事,就落得这步田地。再者,这些下人都没读过什么书,不是傲骨铮铮的仁人义士。这么一两顿鞭子下来,想必没人能受得住。随后便是该签字的签字,该画押的画押。他这谋反的罪名,不过一炷香的时间,就能坐实了。
李旦闭上眼,他不忍心看他们,也不忍心看自己。说不准明年的今日,就是他的忌日。也罢,也罢,到这个份上,也没什么好活的了。
底下忽然一阵骚乱。有个年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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