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太平来说再合适不过了。若她能承担起来,对她自己再好不过。紧跟着陛下,意味着危险少了很多。
心里为她高兴,表面却不能显露。她是别人的妻子,可从来不守什么规矩,谁知道会做些什么。如此一来,表露些微的好感,都加上了过界的色彩。这种时候不该如此,能收敛些就收敛些,才是保命的正道。
冷淡漠然,有礼有节,谨守分寸,一整日她都这样做的。公主不叫她,就当这人不存在一般,只顾做好手头的事务。这种气氛让武曌觉得怪异,婉儿傍晚离开后,她叫住太平:
“你们俩究竟是怎么了?整天仇人似的。”
“我跟她能有什么事?”太平咯咯笑了起来,“不过是些女子之间小打小闹、斗嘴赌气的事情罢了,阿娘没兴趣知道的。”
“不过说到上官才人,”太平收起了笑容,凝神回想,“我记得她在内文学馆的时候,就以聪明颖悟著称,范先生视之为奇才。宫人中有这等人物,宰相侍郎家的女儿,想必是不差的。阿娘早就致力改革女官,何不在宫里另建书院,专培养女子习艺,[r4] 往后可以为己所用。”
武曌其实早有此意。那年听闻范先生过世,想起那座破败的文学馆,想起年轻时在那里闻着墨香。诗也学了,书也学了,心性也磨出来了。婉儿与她又是那样相似,从内文学馆走出来,撑起一方天地。
她笑起来,对太平说:“月儿说得不错,近来忙乱些,倒把这事忘记了。那你说,这事交给谁办合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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