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安排好的。只是有一事相求,我的妻儿,他们没有过错,还请将军手下留情。”
丘神勣点了头。看着这个男人,他心中是有些敬重的。他从未见过另一个人,能如此平静地面对死亡。李贤笑着,笑得惨然。起身迈步走向后屋,忽然回过头来,对丘神勣道:“将军,我死了,你也要遭贬谪的。”
“将军,珍重。”他说。
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时,我们都会找一个人去责怪。不巧的是,没有人比他更合适了。没有人比他丘神勣更合适了。他自己何尝不懂。于是他对李贤回报以笑:“你也,珍重。”
李贤走进后屋,他早已准备好了白绸。挂上去。
房氏,张氏,还有孩子们,对不起。虽说负你们这一生实非所愿,但细想起来,我也难辞其咎。活着的时候从未给你们什么,连爱都少得可怜。如今我必须走了,你们以后怎么过呢。怎么过呢。
生在皇家,想要安安稳稳度过一生,是多么难得的事。是我拖累了你们。你们本不该来的。
他蹬上小几,握紧了白绸。
眼前浮现初见的赵道生,他伸手扶起那人,看见对面痴痴的眼神。马球场上,他一骑绝尘,回头看望去,道生笑得温和,于是他的世界明媚了。那是柔弱无力,却可以为他杀人的道生,那是瑟瑟发抖,却仍然敢站在他身前的道生。
三尺白绫已系好,悬梁,脖颈与丝绸相触,冰冷。
那一瞬间,他看见,有另一个世界。在那个世界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