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道。
“裴相国请说。”
“先帝驾崩未久,如今想必圣上十分悲痛,无法亲政。加之册命未下,此前圣上还算不得新皇,按律不能发号施令。依照先帝的遗诏所托,不如先由太后代理朝政。待国丧期满,再交由新皇理政。”
谁也没想到,众目睽睽之下,裴炎竟说出这么一番话。大殿上,百官面面相觑,谁也没有说话。李哲不知道他打的什么鬼算盘,居然为太后揽权。他直直瞪着裴炎,却毫无办法。总不能对朝臣说,父亲驾崩,自己并不悲痛,完全可以亲政。心下转念一想,好在守丧期也就二十七日。他觉得有些可笑,裴相国怎么像孩子抢小玩意儿一般,对这几天锱铢必较。抢那么几天的权力又能怎样?他是父亲遗诏里唯一正统的继承人,国丧之后,还不是得乖乖把皇位交给他。那时,看他还能有什么借口。
二十七天,二十七天而已,谅他们也兴不起风浪。于是他点头道:“裴相国说的是。这些日子,就劳烦裴公与太后了。”
裴炎知道许多大臣在看他,或疑惑或愤怒。他微微一笑,目不斜视。
这顾命的宰相,朝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。你等却不知,这“一人之下”的“一人”究竟是谁呢。
是夜,政务殿烛火摇曳,案上堆满了奏折。武太后放下朱笔,斜倚在案边。
“婉儿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她起身过去。
“婉儿,裴相国此人,你觉得如何?”武太后微微闭了眼,的确是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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