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哼了一声:“我知道,我当然知道。我看见册封的诏书了。怎么,难道贤不知道么?”他借着月光,看见婉儿眉心的伤痕。那伤痕好像咧着嘴在嘲笑他,笑他无能,笑他鄙陋。
“李贤他现在已经不是太子了,我才是太子,我才是!婉儿,你想清楚,你好好想清楚。他只是个废人,在巴州残破的驿馆里顾影自怜。我呢?往后我做了皇帝,你也可以如天后一般,做昭仪,做皇后,母仪天下。”李哲盯住她,问话却带着逼迫,“怎么样?”
“殿下,别这么说。您有太子妃的。这般说话,把韦妃置于何地。”她依旧平淡,把恐惧深深埋在内心,不显露半分。
“我有太子妃,父亲当年也有太子妃。”他说。
他似乎有些着急了。
“正谏大夫明崇俨说我最像太宗皇帝的。婉儿,你跟了我,往后前途无量的。比你在那个老女人身边光明得多。她不久就要做太后了。”
“天后于我有知遇之恩。殿下,恕我不能,也不会离开她。”
太子面色忽然一阵难看,鼻翼翕动了一下,咬牙切齿。
“你就装吧,婉儿,你就装吧!你那样唯唯诺诺侍奉自己的杀父仇人,不就是为了荣华富贵么。你是觉得我给不了你荣华富贵么?你装吧,装得再纯洁良善些,你继续装啊!”
他从前仿佛就看出母亲哥哥不和,从前就觉得太子位置一定是他的。如今他飞扬跋扈的样子,好像自己已经掌握了大唐。他是当权者,因而完完全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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