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她笑了。笑得那么纯良,让婉儿没有半点怀疑。她不怀疑太平对她的爱,更不怀疑她们会永远在一起。
此生唯你。她听见公主说。
傍晚的时候,乐府的人到齐了。笙箫吹起来,悠扬遥远。
婉儿在天后身边侍立,看着李治闭眼倚靠在凭几上。她看太子李哲进来,看相王李轮入座,看宗室其他亲王郡主鱼贯而入。她等着太平。
可是那个人一直没有来。
筵席终于开了,觥筹交错。宫里的歌舞伎上前来,献舞一曲立伎部《明镜乐》。一曲终了,舞女们纷纷退下。众人叫好不绝,婉儿没那心思,只引颈张望着。
一袭紫袍,左手拿着角弓。发丝束在脑后,转头,威风凛凛的小将军。
太平就这么走到众人瞩目的中心。
“阿耶阿娘今日兴致高,儿愿献舞助兴。”说罢,她舞起手上的弓,身后的箭筒里,箭枝碰到一起,发出响声。乐府奏起了乐,鼓声阵阵,颇有势如破竹的气概。一曲终了,太平停下来,站定。
“阿耶,我这一舞如何?”
李治早已看不清楚什么了。他明白,公主也是碍于礼节才问他。于是说:“不愧吾儿,此舞甚妙!”
天后哈哈大笑了起来。她这么些天,终于看见不再是低眉垂眼的女儿。她笑着问:“月儿,你一个女孩子,又不是武官,怎么打扮成这样?”
“既然我不能穿,就去寻得世间最伟岸英武的男子,让他做我的驸马。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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