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味。或许还有些不甘。那是一种陌生的感觉,曾经的一切碰触,从未让她产生这种感觉。婉儿没有动,任凭她做什么。
“月儿——”她生出愧疚感。
听到这一声唤,太平放开了她。就轻易放开了她。给她理好衣领,仰头对她笑,笑出两颗小虎牙。
“快去吧。天气冷了,记得给夫人添几件衣服。你的母亲就是我的母亲。”
婉儿于是走了,太平也再没抬头看她。
家宴开在绮云殿,久病卧床的李治也过来了,一副精神不振的样子。他眼睛看不清了,要人扶着,给他的坐榻安上凭几。
贤太子衣冠楚楚,锦袍绣着麒麟,束发于脑后,一丝不苟。腰间配着香囊美玉,足蹬长靴,眉眼英武,尽显帝王之气。他和兄弟们谈笑风生,时不时点头扬手,宫人便斟上热茶。许久没有见过这样的李贤了。
回光返照。太平脑海里忽然冒出这个词。
家宴的氛围很好,那个新罗的使臣果然是个善说话的,更擅长宣酒令。几轮下来,众人都有了些醉意。太平看向李贤,他却仍然是那幅泰然自若的样子。仿佛滴酒未沾一般。那使臣见状,开口讲起了新罗地界的奇闻异事,言语间奉承大唐,说得大家都有些飘飘然。
一个小奴从后边上来,绕到李贤身后边,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。谁都没有在意,太平却眼尖看见了。她看见李贤听了小奴的话,镇定地起身,从容说自己不胜酒力,要先行回去休息。天后挽留他,他谢过,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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