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也皱起了眉。
“月儿,你——你也会想起贺兰敏之么?”
“那个禽兽,我还真的想起他了。”太平仍然牵着她的手,喃喃道,“多希望最初看见的不是他,不是他强了我的侍女,不是他羞辱我。如今每每碰触,想起那些事,都难受犯恶心。多希望第一次看见的,是郎情妾意,琴瑟和鸣。是你我这般。”
“那便不要去想。”
“不,不。”太平抬首,眼神褪去落寞,迸出光来,“你不同。他碰我,我全身不自在,只想躲开。而你呢,我却想紧紧抱着,多停留片刻也好。这不是罪过。他才是。[r1] ”
“婉儿,以后不许再拒绝我了,知道么?”
太平轻轻笑着,为她披上中衣,理顺了秀发。指尖穿过发丝,一刻便成了永恒。
掌管诏敕与写诗作文不尽相同,除了文采上乘,行文必须滴水不漏。言辞之间教化人心,宣扬当权者的主张,更加得将朝廷典章制度烂熟于胸,不得有半分差池。天后明白,尽管太平再三再四向她保证,婉儿绝无恨她的心,自己却不能掉以轻心。加之婉儿年轻,历事尚少,暂且不能委以大任。掌诏敕,便是最好的磨练,得沉下心,耐住寂寞。
几日下来,婉儿跟从司马夫人李氏悉心学习,草诏很快便有模有样。李氏是上柱国司马慎微的夫人,端庄和蔼,才学高得惊人。司马慎微有了年纪,身子也不大好,不大管事。李氏才学闻名,受命进宫,天后所拟墨敕制词,多出自她手。婉儿时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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