稀奇,大户人家点着的“庭燎[r1] ”也有趣,她什么都想看,什么都想问。
最重要的,是身边有婉儿。
底层的百姓没什么忌讳,贵族女子上街,照例要戴上帷帽[r2] ,用面纱遮住脸。太平嫌晚上戴帷帽看不清,索性找了两套男人的靴袍准备着换上。说来也怪,那些道学家老夫子感叹世风日下,女子不仅可以上街,还把幂篱[r3] 改了帷帽,却对女扮男装上街网开一面。好像那样便算作男人似的。那时,富人家上街,少有不带着家奴婢子的,总要有人服侍。宫女棋语随两人溜出宫来,不远不近跟在后边。太平不觉得什么,婉儿却有些不自在,把手从她的手里抽出来,低下头。
“怎么了啊?”太平看她,忽然明白了,就笑起来。
婉儿穿上男子的装束,更像一个清秀俊美的少年。刀削斧凿的面庞,鼻梁轮廓优雅,流畅的下颌线,皮肤在月光下越发白净。路过的女子驻足看她,小声互相问着是谁家的公子,从前倒是没见过这样好看的。
“去去去,不准看!”太平挥手赶着她们,一边说着,“这位公子已有妻室,夫妻和睦,你们别打她的主意。”
“你——是个小娘子吧?”那位姑娘看着男人装扮的太平,疑惑道。
“是啊,”太平也不避讳,“我就是她的正妻。”
“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?”姑娘哼了一声。
“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。”
看那姑娘一副不信的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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