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,却曾经被大唐的将军打得节节败退,许久不敢动作。打不了仗,他们便热衷于马球赛,此番从逻些城跋山涉水进京,也是想和大唐比试比试马球。在长安,马球是名副其实的贵族运动。普通人家只怕连马都备不了,别说还要找人来打。而皇室子弟,更是马球手中的佼佼者。
李弘打不了马球,好在他最近好些了,早早来到坐在坐席上。下人早就压实了黄土,用油浇灌过,免得沙尘太大,迷了人的眼睛。一边乐队奏响了龟兹乐,另一边搭起了帘幛,轻纱盖住,是给命妇准备的坐席。
吐蕃人骑着马,身着红色锦衣,□□骏马鬃毛剪得很短,马尾也束起来,月杖上刷着醒目的红漆。大唐的马球手则更华丽,锦衣窄袖幞头,月杖包着兽皮,骑着高大的突厥马。很快,拳头大的球被放在了场中央,一通鼓响,双方冲撞争夺了起来。
很快吐蕃人打中一杆,坐席上一片喝彩声。随之场上马匹骑手交错,那颗小小的球上下翻飞,不知不觉一个时辰过去,吐蕃那里已经插上了十五面小旗,大唐这里却只有九面。坐席上李治的脸色不太好看,李弘却有说有笑和吐蕃大臣聊了起来,从边疆说到家事,从治国说到修身。这边纱幛之后,太平坐在天后身边,天后捻一杯茶,细细品着。婉儿与一众宫女站在后边。婉儿本不想来,无奈太平兴致高,偏要她来看上一遭。
一个时辰过去,人马也乏了,修整了一柱香的功夫,重新上了场。这一上场,大家都吃了一惊。吐蕃那边还是十个人,整齐地拿着月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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