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人的本性却不会变。裴炎只觉得,若是给这女人换一身华服,这上官家的夫人,还是上官家的夫人。
“御史话说到这了,我的确有一事相求。”郑夫人说着,回头看了一眼小婉儿,“上官家世代诗书礼仪之家,我不想让孩子做个目不识丁的女子。掖庭宫虽然有两个宫教博士,只怕认得的字不比我多几个,教授的多是琴艺歌舞,真正的藏书并没有几卷。我想,御史您——”
裴炎笑了笑,果然是上官家的人,不要他打点女官,求告宫人,换个清闲点的活计,只要他让女儿读书去。郑夫人是名门闺秀,说话过分谦虚了,宫教博士认得的字若是比她多,也可以去考个明经科做官去。话说回来,虽然出不了宫,想读书不容易,却也有个法子。从高祖武皇帝开始,宫中就设有内文学馆,专为宫女学文化而立,由中书省直接管理,聘请一位儒生授课。可惜那些宫女,本来女子就没有进士及第的权利,长于深宫,学再多的经史子集又能如何?不如多学些琴棋书画、歌舞技艺来得实在些,碰巧被皇帝撞见了,没准能飞黄腾达。因此这内文学馆空有其名,一直门庭冷落。
如今执掌内文学馆的,是一位范老先生,已经供职快四十年了,几乎没人能记起他。他整日不问世事,在馆内钻研文史,谁也不知道他到了什么程度。裴炎一盘算,以他监察御史的身份,去求这个情,九成把握还是有的。他一口应承下来,叫郑夫人放心。他说,上官家的孩子,以后便是他自己的孩子。这次不成,就再想想别的法子,一定要让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