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惟良、武怀运一合计,那可不得送送东西,表表诚意。便借由“献食”的借口,把从地方搜刮的民脂民膏装上几担子,呈给了武皇后。随礼奉上信件,表示二人已经深知从前冒失不识大体,如今地方也待过了,苦也吃了,毕竟是娘家人,希望皇后别再生这个气。
武皇后看了信,随手丢在炉子里。雨还没停,烧着炉子祛祛湿气,这信也就配烧炉子用。她看到那盒吃食[r2] ,顺手取过来,掀开盒盖看一眼,是饸酥糖。糖确是不错的,炼得晶莹透亮,没个成百上千道工序,真做不出来。这两个滑头政务办不好,嘴把不住门,压榨起百姓来倒是一把好手。
拾起一块糖,放入口中化了,软绵如同春水。她垂下眼帘,忽然勾起嘴角,深吸了一口气,把饸酥糖的盖子阖上,对婢女琴音说:“把魏国夫人叫过来。”
后来,贺兰敏之见到的是一个冰冷的尸体,七窍流出的黑血凝在脸上,面色惨白,扭曲得不像自己的妹妹。她的指尖还留着酥糖的碎屑,敏之甚至闻见了酥糖的香味。他看见那个坐在龙椅上威严的男人,抱着自己妹妹的尸体嚎啕大哭。他从来没见过这个人哭,忽然心头涌上一丝宽慰。妹妹打这场仗并不是毫无把握,至少那个男人还在意她,不论是不是因为她与武皇后有几分相像。
可是啊,他怎么会想到,变故来得这么快,这么突然。小时候,他在父亲的病榻之前发誓,一定会保护好妹妹,不让她受到任何人伤害。他记得那时的坚定与诚恳,拼上性命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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