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元无辜的耸了耸肩，“抱歉，手滑。”
    然后。
    她恶劣地眯眼，对着还处于发蒙状态的季岳，气势嚣张地开口。
    “毕竟我本来是准备把书砸到你另一半脸上的。”
    说完。
    念元上楼，拿了自己的行李箱，干脆利落地离开了季家。
    她回到公寓时，陈振海还没走。
    他坐在露台抽烟，旁边玻璃圆桌烟上的灰缸里塞满了烟屁.股，装不下的乱七八糟地丢在桌上。
    虽然露台有在通风，烟味还是很重。
    听到门口的动静。
    陈振海用满是红血丝疲惫的眼睛望了过来，看样子是熬了一晚上的夜。
    他嗓子也发哑干涩，“你怎么回来了？”
    “就，有点事儿。”念元摸了摸鼻子，有点儿心虚。
    这要她怎么说是因为她打了季岳啊。
    陈振海刨根问底，“什么事儿？”
    念元一下子扑到沙发上，脸捂在枕头里，闷声闷气的，“反正就是我不想在那里住了，您就别再问我。”
    她还没想好跟陈振海怎么说。
    陈振海夹着烟的手一扬，“行行行，我不问了。”
    其实念元回来住挺好的。
    她一个小孩子，住在季家不安全。
    为这事，他担心的好几天没睡好觉了，昨天晚上也是愁了一夜。
    念元接下来的几天过的跟之前没什么两样。
    除了打游戏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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