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进车里，给司机报了地址后。
    她靠着椅背，舌尖抵着一侧腮帮子，对着电话懒懒散散开口，“可能就是想让我们像现在一样苦恼。”
    陈振海顿时无语。
    良久，他才叹息一句——
    “性格真差劲啊。”
    念元倒是不喜欢他的评价。
    她皱了皱眉，语气有点小不满地说，“什么差劲？明明是可爱好吧。”
    陈振海：“……”
    他很长的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调转语气。
    严厉地问。
    “你就是实话说吧，这个角宿一到底是不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