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吗?万一是刚才那个想放迷烟的人,我可不会功夫啊!可若是这样走掉,也是不甘心,该如何做啊……
突然,一只兔子串出来,扑倒了她。此刻,屋顶上的男人注视着这一切,他眯了眯眼,只是只兔子吗?那那个黑影去了哪儿?
薛容月仰面朝天,无奈地把兔子从身上挪开,直起身子,拍打着衣服,叹了口气,嘟囔着:“原来是只兔子,兔子啊……等等,府里何时养了兔子?”
她晃了晃身子,站起来,刚想离开,对面的屋子里却传来争吵声。她一怔,仔细听着,咦?爹爹的声音,那另一个是……不像是哥哥的声音。说起来这声音,倒是在何处听过。
她蹑手蹑脚的靠近屋子,屏住呼吸,全神贯注地听着。
“丞相,后日必须要解决掉赫连逸!我已经没有耐心了。”
“六皇子,万万不可,此时还动不得逸郡王啊!你定要忍住!”
六皇子?赫连予!薛容月皱了皱眉,爹爹和赫连予在吵什么,赫连予刚才好像是说要解决掉赫连逸……呵,果真和前世没什么差别。她叹了口气,继续偷听。
“丞相,你不想助我一臂之力,是想先对付太子吧!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心思。”
“六皇子,至少太子好对付,而逸郡王根的根基不是那么容易撼动的。再说了,你当真确定那日偷听我们讲话的是逸郡王吗?他若是真的知晓了你并非皇上的儿子,怎么会不直言?”
“不是他还能有谁?而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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