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采荷一愣,连忙倒了一杯水递给她,叹了口气,说:“小姐,奴婢实在不懂,你为何要装病,还躺在床上连眼都不睁开,这三日滴水未进,可是吓坏了奴婢。”
薛容月咽下咀嚼的馒头,道:“我也没想到大娘会在这里连守三日,害得我也并不能悄悄起来吃些东西,我都饿虚脱了。”
她说着,内心咒骂着赫连逸。都怪他出的馊主意,待我回了王府,定要给他些颜色看看!
“大夫,这边请,你可要救救我女儿啊!”
薛夫人的声音突然响起,薛容月连忙吞掉最后一口馒头,躺回了床上。采荷连忙把被子放回了原位,退到一旁,屏气凝神。
“吱啦——”
屋门被推开,薛夫人急|促地走进来。采荷微微抬头,只见她身后跟着一位长须老头。他穿着深蓝色圆领袍,左肩挎着木箱,走向床边。
“大夫快看看,我女儿已经昏睡了三日了,滴水未进,这可如何是好?”薛夫人命人搬了凳子,请他坐下。
那大夫放下医药箱,取出一块白手帕,定眼看了看纹丝不动的薛容月,捋了捋胡须,这便是王爷口中的容儿?这嘴角的污渍是……
想到这里,他瞄了一眼地面,微微一笑。他把白手帕放在薛容月的手腕处,佯装把脉,一旁的薛夫人凝神贯注,紧紧攥着手中的帕子。采荷咬咬唇,心脏砰砰跳,生怕他识破了小姐的伪装。
良久,大夫捋着胡须点点头,道:“夫人啊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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