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,奴婢也没办法,谁让那砍柴的家丁一直不歇息,奴婢没空偷啊!
薛容月手持斧子,一鼓作气,咔擦几声,门锁上的水泥分裂散落在地,后门缓缓打开。她轻吐一口气,把斧子丢给采荷,险些使她踉倒。
“小姐,你不带奴婢去吗?”采荷摇摇晃晃问道。
薛容月扭头,扫了她一眼,说:“下次,下次吧!”
说完,一溜烟没了踪影。
采荷叹了口气,自言自语道:“小姐,那这门锁奴婢是封……还是不封呢?”
赫连逸的马车缓缓驶来,薛容月从巷口跑出,险些惊了他的马。
车夫一拉,斥责道:“何人如此大胆,敢惊扰逸王殿下的马车!”
薛容月一听“逸王”二子,立刻抬头,跳上马车,钻了进去。
“喂喂,你要对逸……”
“无妨,继续赶车吧。”赫连逸打断车夫的话,命令道。车夫迟疑了片刻,扭过头继续赶着马车。
薛容月与赫连逸相对而坐,抚着胸口,轻吐一口气,开口道:“赫连逸,你这是刚从宫里出来吗?”
赫连逸愣了片刻,挑了挑眉,打量着眼前一副男子装扮的薛容月,问:“容儿,你穿成这样,是要做什么?还有,你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,莫不是被薛康识破了身份,而……”
“没有,王爷你想多了,容儿伪装得天衣无缝。”薛容月打消了他的顾虑。呵,识破?本小姐可是如假包换的薛容月,何来识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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