肢摊开,呼呼大睡。
赫连逸起身,拍打着肩膀叹了口气,吩咐人把赫连炘抬进了厢房。而他抬头望了望夜空,背着手离开了花园。
一轮月牙孤零零悬挂在夜空,不见任何星星陪衬。幸好这府内各处悬挂着灯笼,不至于眼前漆黑。
薛容月端着盘子,在走廊里来来回回,始终找不到花园,她停下脚步,把盘子放在走廊边的长凳上,扶着柱子气喘吁吁。她攥着衣袖,擦了擦额头溢出的汗水,环顾四周,不见人影,鼓乐声时断时续,便叹了口气。
看来是迷路了。这王府庭院深广,想必此处与那花园相隔甚远,刚刚走得匆忙,也忘记问老姑子通往花园的路如何走。现在也不清楚这是何处,想回厨房也不知该往哪走,这可如何是好。
想到这里,她咬了咬唇。
过了一会儿,断断续续的脚步声愈来愈近,薛容月耳朵一动,有人来了?等等,月黑风高的,不会是鬼吧?想到这里,她心一紧,小心地寻着脚步声的来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