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霜哭笑不得,叹道:“唉,这差距……真是亲哥不如七哥。”
步莲华回信慢且敷衍,只因他的确很忙。
新储要南下检军,鼓舞士气,他作为离不开储君殿下的枕边人,也需跟随。
未料出发那天,他高烧不退,强撑着精神祭天祈福之后,就猫进了车辇中,听着外面的敲锣打鼓声,在萧九的朔州京翼营阵阵高呼声中,昏昏沉沉睡了过去。
萧九送阿兰至临京行宫后,才依依不舍抹着眼泪返回昭阳,离开前,一手把步莲华薅起来,原本想嘱咐,让他路上仔细照顾阿兰,但一看他病歪歪的样子,说出口的话,只好改成了:“你别掉链子,听懂了吗?!你要是让她分心照顾你,回来我就掐……”
掐死还是算了,毕竟也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,萧九磨了磨牙,不甘心的改口道:“要是拖后腿,回京自觉领罚!”
到了晚间,在阿兰的监视下,步莲华像喝断头酒一样,悲怆喝干了药,躺在行宫的软塌上发汗,清醒一点后,他说:“不许嫌弃我,病来病去,根本不受我控制……我自己不愿这样的。”
阿兰道:“嗯,我知道,你闭嘴睡觉,少说话。”
步莲华烧的声音沙哑,睡沉之前,又迷迷糊糊说:“我好想听到了月霜传来的暗门哨……”
“没事,我回了。”阿兰说道,“她让你给她儿子画副画像送墨城让江宁看。”
步莲华疲累道:“……明天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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