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书瑜的那句话,无意中碰到了她的逆鳞。
之前的卑微,虽是她的奋而向上,摆脱过去的力量来源,但她并不愿有人一直提起。
这是她的痛脚,她隐藏起来,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痛脚。
何大人懂了,他告罪,并依照阿兰的意思,接受了她删去冬至祭礼的提议。
何书瑜心道:“她虽看起来好商量,也端着一副洗耳恭听愿闻其详的姿态,但心中却极其有主意,并不容反驳。”
阿兰一不小心暴露了自己一直掩藏很好的自卑之处,闭目静神片刻,又软了语气,慢慢说道:“若我生辰那天接受公主金册,那生母的祭礼,就应办的仔细些,繁琐之事,还请何大人为我分忧,我是想,生母的祭礼与冬至相近,短时间内两次祭礼,太过劳民伤财,因而做此决定,还望何大人理解。”
何书瑜心里已揣摩出把这位小殿下的性子,捧奏表言谢,出了门,行了几步,风一吹,这才惊觉,自己竟出了一脊背的冷汗。
萧九和楼沁进殿时,远远见阿兰玄衣金纹,坐在案几后,一手托腮,一手翻着奏表,锁眉沉思。
楼沁驻足望着她,萧九轻声问道:“亚父,是不是很像?”
喜悦骄傲之情,溢于言表。
楼沁说:“不仅相貌,风骨□□也颇为相似。恍惚中,老夫以为见到了双十年华的郡主。”
萧九激动地搓手道:“卿儿今年才十八,哈哈。”
“十八岁的郡主,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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