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吊死她,吊死她!”
“吊死她那是便宜了这个浪货,活活晒死她!”一个穿着大襟灰布褂子的女人抹一把自己脖子里的汗咬着牙喊。
“这个主意好,活活晒死这个小贱人。”
此时正是麦子熟了的季节,大中午的太阳炽热烤人,被吊在牌坊石梁上的白绫罗浑身没有一件衣裳,粗喇喇的绳子紧紧绑着她,她那么瘦小的身体硬生生给挤出了白花花的肉,底下的男人有些在不停的咽口水。
她的身子太白了,她太美了,她与这个村子格格不入。
“柴达,柴达……”白绫罗在男人堆里寻找那个把她带到这个村子的男人,可是没有,他不见了。
“小贱人,你想找谁?哼,我告诉你,我们把你吊在这里也是柴举人亲口同意的,你就是个贱货,不弄死你难消我们心头之恨。”
“那就这么吊着她?”站在大院子前一看就德高望重的老人询问周围的老人。
“遵从民意吧。”
“那就这样。大家散了吧,麦子该割了。”
白绫罗舔了舔自己干涸脱皮的嘴唇忽然呵呵笑了出来。
“这贱货竟然还笑得出来?”
“我看就该千刀万剐了她。”
“柴达,我诅咒你柴氏一门不得好死,我诅咒整个望山村永生永世贫穷下去,我诅咒望山村的男人早死,所有的女人都守活寡,我死后会永生永世缠着你们,让你们不得安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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