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徽寅越发的虚弱,他说:“娘,我们这是去那里啊?”
“娘带你去找爹。”奔跑的秋浓回答道。
易徽寅说:“爹爹他一点都不喜欢我?”
“胡说,爹爹怎么不喜欢你了?”因为体质孱弱,易徽寅自幼就缠绵病榻,每日要喝四五碗苦涩的汤药,为了让娘安心,易徽寅总是乖乖服下汤药。
“那爹爹为什么从来都不看我?”怀中的易徽寅问道。
“爹爹他是忙,所以才没有时间来看你。爹爹他并不是不爱徽寅的。”秋浓为易珩殊开脱道。
“娘,这辈子能做你的儿子,我真的好高兴啊!”怀中的易徽寅声音变得越发的微弱,最后没有了生息。
秋浓看着怀中已经没有生息的儿子易徽寅,她再也跑不动了,她跪在地上仰天凄厉的悲鸣,她喊道:“老天爷,你为何要这般对我?为何要夺走我的儿子。”
一个身穿猩红色舞裙的女人走到了秋浓的面前,她说:“想知道是谁害死你的儿子吗?”
跪在地上的秋浓抬头看着面前这个妖媚的女子,她问道:“你是谁?”秋浓从未易府见过这个女人。
面前的女人阴冷的笑道:“不管我是谁,你想知道吗?”
“是谁害死我的孩子?”秋浓问道。
面前的女人脖子上有一道明显的勒痕,她用手指着秋浓道:“就是你害死你最爱的儿子。”
“不可能,我怎么可能会害死我自己孩子?”秋浓不相信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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