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要是药兽存心弄死白蛇,他是配不出解药的。想到这里李伊贺身上不禁一阵恶寒,觉得遇到一个难缠可怕的对手。
“李施主,你的伤口还在流血。”一旁的阿丘提醒道。
经阿丘提醒李伊贺恍然想起自己还受了伤,刚刚忙着救小白,他不觉得痛,现在痛的他左脚不能贴地。
他坐在木椅上指挥阿丘说:“阿丘,你帮我那金创药,蓝色的那瓶。”
阿丘踮脚拿下一瓶蓝色的药瓶,他问道:“李施主,是这瓶吗?”
李伊贺说:“不是,不是,是靠右边小的。”
因为药放置的架子高,阿丘的身高有限够不到那瓶药,邱元婴一跃飞起,她轻松的拿到那瓶药,她落在李伊贺的面前说:“是这瓶药吧!”
“对,就是这瓶药。”李伊贺接过药瓶,脱下鞋子足袋,它看到伤口已经红肿了,上了药疼痛感仍未减轻。
越想越气,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找到那头药兽,狠狠的教训它一番。让它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子。
“那头药兽是什么来历?”邱元婴问道。
变黑的白蛇逐渐复原,因为毒性刚解,它有些懒散不爱动弹。李伊贺疼惜的看着蜷缩在桌子上的小白。
“早在神农尝百草的时候就用药兽来分辨药物,无论任何疑难杂症只要被它鼻子一闻就能在药圃中找到相应的药方。更神奇是,只要它肯吃下药方中的草药产下的奶就可以一次性治好病患的顽疾。但是药兽脾性古怪繁殖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